2012年11月10日土曜日

2002年度センター試験本試験国語第四問

 典家塾難其人。厳則利於子弟而不能久、狎則利於己而負其父兄之托。
 頃、一鉅公招客訓子。積日業不進、踧蹟欲退。鉅公覚之、置酒、汎引自昔名流後嗣類不振、且曰、「名者、古今美器、造物者深吝之。前人取之多、後人豈応復得。」士人解悟、其迹遂安。
 張無垢云、「某見人家子弟醇謹及俊敏者、愛之不啻如常人之愛宝、唯恐其埋沒及傷損之、必欲使之在尊貴之所。故教人家子弟、不敢萌一点欺心。其鄙下刻薄、亦為観戒太息而感誘之。此平生所樂為者。今教子弟、乃以主人厚薄為隆殺、亦可笑矣。」渾然忠厚之氣、可敬而仰之。

周煇『清波雑志』

2012年11月5日月曜日

2003年度センター試験追試験国語第四問

 鄒穆公有令、食鳧鴈者必以粃、毋敢以粟。於是倉毋粃而求易於民、二石粟而易得一石粃。吏以請曰、「粃食鴈、為無費也。今求粃於民、二石粟而易一石粃。以粃食鴈、則費甚矣。請以粟食之。」公曰、「去。非而所知也。夫百姓煦牛而耕、曝背而耘、苦勤而不敢惰者、豈為鳥獣也哉。粟米、人之上食也。奈何其以養鳥也。且汝知小計而不知大会。周諺曰、『囊漏貯中。』而独弗聞与。夫君者、民之父母也。取倉之粟、移之與民、此非吾粟乎。鳥苟食鄒之粃、不害鄒之粟而已。粟之在倉、与其在民、於吾何択。」鄒民聞之、皆知其私積之与公家為一体也。

賈誼『新書』

2003年度センター試験本試験国語第四問

 有客携柴窯片磁、索数百金云、「嵌於冑、臨陣可以辟火器。然無由有確否。」余曰、「何不縄懸此物、以銃発鉛丸撃之。如果辟火、必不碎、価数百金不為多。如砕、則辟火之説不確、理不能索価数百金也。」鬻者不肯曰、「公於賞鑑非当行、殊殺風景。」急懷之去。後聞鬻於貴家、竟得百金。
 夫君子可欺以其方、難罔以非其道。砲火横衝、如雷霆下撃、豈区区片瓦所能禦。且雨過天青、不過釉色精妙耳、究由人造、非出神功。何断裂之余、尚有霊如是耶。余作旧瓦硯歌有云、
  銅省台址頹無遺  何乃剰瓦多如斯
  文士例有好奇癖  心知其妄姑自欺
柴片亦此類而已矣。

紀昀『閲微草堂筆記』

2012年11月4日日曜日

2004年度センター試験追試験国語第四問

 騾馬不能言、然性霊者能与人心相通。余在滇従軍、得一騾。色純黑、高五尺、甚瘦。雖加芻豆飼之不肥也。然力甚堅勁、日行百余里、雖竟月不疲。性極霊、上下岡坂、宜左宜右、不待攬以轡、真如四体之不言而喻也。上峻嶺時、每数里輒勒住、聴其稍喘、余或下而藉草坐、則騾侍立於旁、以頸相就、若相労苦者。  時有騾馬三十余、帰粵時、尽以贈同人、独此騾不忍棄。随至鎮安、青芻香秣、稍酬其労。調守広州、亦随往。後余赴黔、上水四千里、不能載往。遂送番禺張令、甫一夕死矣。豈此騾宿世有所負於余、而使之償宿逋耶。抑其性貞烈、不肯易主而自斃耶。

趙翼『簷曝雑記』

2004年度センター試験本試験国語第四問

 楚人謂虎為老虫、姑蘇人謂鼠為老虫。余官長洲、以事至婁東、宿郵館。滅燭就寢、忽碗碟砉然有声。余問故。閽童答曰、「老虫。」余楚人也、不勝驚錯、曰、「城中安得有此獣。」童曰、「非他獣、鼠也。」余曰、「鼠何名老虫。」童謂「吳俗相伝爾耳。」嗟嗟、鼠冒老虫之名、至使余驚錯欲走。良足発笑。
 然今天下冒虚名駭俗耳者、不少矣。堂皇之上、端冕垂紳、印累累而綬若若者、果能遏邪萌、折権貴、摧豪強歟。牙帳之內、高冠大剣、左秉銊、右杖纛者、果能禦群盜、北遏虜、南遏諸夷、如古孫呉起翦之儔歟。驟而聆其名、赫然喧然、無異老虫也。徐而叩所挾、止鼠技耳。夫至挾鼠技、冒虎名、立民上者皆鼠輩、天下事不可大憂耶。

江盈科『雪濤小説』

2012年11月3日土曜日

2005年度センター試験追試験国語第四問

 凡人所為、動輒如意、謂之順境。所為、動輒齟齬、謂之逆境。順境快意、易以壊人。逆境難堪、久而有益。松柏不経霜雪不能堅固。有識者遭値逆境、則見理愈明、学力愈進。無識者遭値逆境、小則自沮、大則失節。故観人者、当於其処逆境観之。
 自古卿相達官必先困苦乃貴。何前後之不均也。方其困苦、造物者豈不能以其後之所享予以与之、稍以拯之。蓋居上者甚難。苟不諳知艱難、遽授以権、妄意設施、下有受其害者矣。此造物之所以必先使困苦。諳知艱難、然後授之以権、則其他日設施、下将有被其恵者矣。故造物之先困苦其人、非独如孟子増益其所不能之説、凡以為他日在其人之下者之利也。

倪思『経鉏堂雑誌』

2005年度センター試験本試験国語第四問

 鮑叔固已識管仲於微時。仲相斉、叔薦之也。仲既相、内修政事、外連諸侯。桓公毎質之鮑叔。鮑叔曰、「公必行夷吾之言」叔不惟薦仲、又能左右之如此。真知己也。
 及仲寝疾、桓公詢以政柄所属、且問鮑叔之為人。対曰、「鮑叔君子也。千乗之国、不以其道、予之不受也。雖然、其為人好善而悪悪已甚、見一悪、終身不忘、不可以為政。」仲不幾負叔乎。不知此正所以護鮑叔之短而保鮑叔之令名也。叔之知仲世知之、孰知仲之知叔之深如是耶。
 曹参微時、与蕭何善。及何為宰相、与参隙。何且死推賢惟参。参聞亦趣治行、「吾且入相。」使者果召参。参又属其後相、悉遵何約束、無所変更。此二人事、与管鮑相反、而実相類。

張燧『千百年眼』